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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1

    Justice

    欧洲人喜欢深沉,美国人喜欢浅显,欧洲人和美国人都喜欢政治.

    Youtube上有段1960年代荷兰电视台录制的Foucault和Chomsky之间的辩论.电视台的本意是让大家看看欧美左派之间有什么可以对话的.事实再一次证明,欧美左派间没有什么可以对话的.Foucault不断地重复Govern,Chomsky不断重复Justice.整个过程无聊透顶.除了福柯的大鼻孔,乔姆斯基马脸,和台下60年愤青们视死如归的表情,唯一值得注意的学术收获来源于最后两分钟.当主持人表示节目时间快结束了,嘉宾们各自用一句话总结时,福柯一脸茫然地对乔姆说(I paraphrase):"我搞了这么多年历史,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叫做Justice的东西."

    老帖了,为了保持更新速度,贴过来凑数。。。

    August 16

    为什么这么累啊。。。

    我也不想这么累的。。。我又不在McKinsey。。。为啥这么累啊。。。
    July 15

    历史

    在梦里做题是什么感觉?总是这样,差不多的课堂,数学或者物理,不合逻辑的时间,几张多年未见的面孔,总是这样。我想,大脑就像一件衣服,脑沟就是这件衣服的褶皱。穿了二十多年,有些东西,比如污垢、体液、昨天的晚饭等等,不可救药地埋藏在这些褶皱中,星星点点,一不注意就呛人鼻子。有一天,终究有一天,你会把它脱下来,像蝉蜕下他的壳。于是你开始搓洗,发誓要将它和它的历史在肥皂泡中重现而后测年,断代,写编年史,写断代史。“哀公六年,春,城邾瑕。晋赵鞅帅师伐鲜虞。吴伐陈。夏,齐国夏及高张来奔。”肥皂泡五色缤纷,你的双目精光四射:上升,上升,然后破灭。你念叨着,如果波斯不是那么强势,如果印度僧侣们早三百年到达希腊,那么基督教里也能有轮回。轮回多美好啊。这衣服洗洗就又能穿了。

    July 11

    有人开奔驰,有人冻掉手指

    题目是借用自朋友的一封信,内容与那封信有些许关系。

    前些天坐车遇见一位Korean American,自称是学Cultural Comparison的PhD。在从山下到山上的短短10分钟内,这位jj和偶,这个佯装对社会研究充满兴趣的人,介绍了一遍华伦斯坦的世界体系。当我正在考虑是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还是聊一些对增进中韩两国人民友谊更有意义的东西时,她下车了。

    如果有人认为下面的两张图和前面的叙述有任何关系,那就错了。是的,它们实际上是两个故事。





    July 10

    md, 破纪录了

    居然三个月不更新。对不起观众不说,主要对不起自己。

    没办法,偶在赶论文啊。。。虽然真正在做论文的时候也不多。。。但是即使不想它,它就在那里,像空气一样笼罩,从你左鼻孔进,右鼻孔出,躲都躲不过。常常想,这些东西不过技与巧而已,为什么要把生命花上面呢?但是很快就想到,不花在这上面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可以操心的。。。再说,花在这上面应该也比花在看论坛看闲书好。于是就学会了许多东西。充实,愉快。

    书局的书也不能看了。这套托表兄带来的《世说》从手感上就像是盗版的。或者真就是盗版的?。。。就整体印刷质量而言,远低于任何一本洋学术书,略低于80后作家的畅销书,略高于中学课本。耻辱啊。。。

    最近发现晋书十六国载记蛮好,和《世说》一样好。动不动就死个万儿八千的,还特痛快。里面的人物紧张而快乐,忙碌而真实,不像王谢那么装,不像我。。。真好。尤其是石勒发家那一段,和shift+delete一样简单,一种古老而美好的生命力,让你不自觉地想起铁杆蒿、荆条或者狼。疯子查拉站在山顶上说:“凡人,空杯子。”


    “一把刀的锋刃难以越过,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March 07

    现象

    塑料勺子、Nestle奶粉(铁罐装)、陶瓷杯子。

    用塑料勺子舀奶粉,奶粉成针束状(类似铁砂在磁铁上的状态)粘滞在勺子外侧。

    往杯中倒奶粉,部分奶粉同样针束状均匀粘滞在杯子内缘。

    倒入过程中,少量奶粉被弹射出来……

    奶粉有磁性?杯子有磁性?或者,勺子有磁性?……谁能解释一下……


    February 08

    Franconist

    勃客重在频率。通常半个月不勃就会影响身心健康。一个月不勃,估计就有生理缺陷了。想想快一个月了,今天一定要勃一下。

    几个月前买了一件长袖T-shirt,甚是喜欢。就因为胸前的kappa商标是一对可人儿,翠绿翠绿的,比洋人眼色深,比猫科动物眼色浅,符合本人特征。在这一点上,偶和CX同学明显不同。CX同学稳重,对色彩饱和度上限要求严格:比如绿色,一定要屎绿;比如黄色,一定要屎黄。(CX同学不要有意见,夸你呢)虽然我也喜欢屎绿屎黄,但是一般用在杯子和餐具上,不会穿在身上。也许真的不符合大家审美标准,这衣服买了这么久,从没人夸过。昨天意外出现,Edu同学当面表扬到:“Your wearing is really great!”我从来就脸皮薄,经不起夸,更经不起当面夸。于是连忙“呵呵呵呵”,傻笑不止。

    Do you know Betis?

    Betis?

    Yeah. A football team in Spain.

    Oh, I know! Of course!”(皇家贝的斯嘛……)

    It quite likes their clothes.

    Is it?”(高兴啊……德尼尔森啊……曾经的偶像啊……高兴啊……)

    You know, they are Franconists.

    Fran***nist?

    Yes. Right wing. Fasces.

    “……”

    几个月前看《西班牙史》(前面写过一篇装b文字,受尽耻笑。那个谁谁?丫居然说写得像郭敬明?你tm才郭敬明!)作者作为一个法国左派,译者作为一个中国左派,都戴着满腔悲愤,最后还是认为佛朗哥拯救了西班牙。本人一向不爱复述流水帐,对这个问题又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大家若有兴趣,还是自己看书/wiki为好。

    之所以今天突然有此感慨,是因为看到了据说是2006的GDP排名。但是BBS上的那篇东西来路不明,网上能查到的只有2005年的,排名与那篇文章中的没有区别,top10 如下:

    (单位millions of USD)

    1 United States 12,455,825

    2 Japan 4,567,441

    3 Germany 2,791,737

    4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234,133

    5 United Kingdom 2,229,472

    6 France 2,126,719

    7 Italy 1,765,537

    8 Canada 1,132,436

    9 Spain 1,126,565

    10 Brazil 795,666

    不注: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ountries_by_GDP_(nominal)

    后来才知道,西甲球队中,凡带Real字头的,统统是Franconist……


    January 14

    我的童年

    我的童年是从那座三层小楼开始的。

    这其实并不确切,在搬进那座小楼之前,我似乎也曾到过一些地方,有过一些情感。但是那些记忆如新石器时代的陶片,无数次洪水之后,残骸散落在最高一级的阶地中。它们需要丰富的地貌学和考古学知识,以极大的耐心,才能被挖掘出来。

    所以,我的童年是从那座三层小楼开始的。

    一条大坡上来,就可以看见青砖青瓦,黄门绿窗。那是一座平静的小洋楼。楼前蔽日的樟树和白玉兰也掩饰不住它的衰老和寂寞。它呆呆地站在一座小丘之上,依着堤岸,眺望着溪水、两岸的杨柳、无垠的茉莉花田和远处深沉的大山。大人们告诉我,这座楼曾经是地委的办公楼或者家属楼或者兼而有之。大人们又告诉我,我们家住的这两间曾经属于书记还是专员还是轮流坐庄。大人们一再的说,我便不耐烦了。一扭头,我可以有两个去处:一个是楼前的空地,一个是楼下的园子。选择哪一个,主要取决于我的心情。

    楼前的空地是一个社交场所。饭前饭后,总有那么一段时间,这里被孩子们占领。孩子们的想像力丰富,可以在这片空地上实现一切可能。首先是那一对樟树。我们很早就做过试验,每一棵都足以让四个孩子环抱。更有挑战的实验则是爬树。从两颗树之间该有半米左右的空隙中,坏孩子可以爬到几人高。我不是坏孩子,能力上欠缺一些,但是也可以上到两人有余。这种游戏很快被玩腻了,于是开始跳皮筋。皮筋大概有两种玩法:一种是竞争型的,另一种是参与型的。男孩子多的时候,我们玩竞争型的。以固定的套路,一级一级地升。每升一级,绳子就会高一点,从脚踝一直到脖子。大家次第被淘汰,剩下的那最后一位总是女孩。另一种参与型的则主要考验节奏感。也是一个固定的套路,大家唱着“马兰开花二十一”之类的儿歌,跳跃在两根皮筋之间。男孩们普遍节奏感较差,总是出错,总是被女孩子们嘲笑。这时,男孩们会很懊恼,然后一赌气,不玩了。男孩们不知道,在两线之间跳跃的技巧,有一天将会十分重要;女孩们也不知道,男孩们在两线之间跳跃的技巧,有一天将不仅仅值得她们嘲笑。

    许多游戏被发明出来,然后被很快忘掉。但是一年里总有两个节日,两种固定的游戏,大家热情高涨。一次发生在樟树结果的时候。树上掉下许许多多的小圆果,绿色,有时黑色,黄豆大小。孩子们热衷于收集它们,一个一个拾起,直到抓满两手,再一个一个扔掉――对着敌人。另一个节日则在白玉兰开花的时候。那是一棵很大的玉兰树。每到开花时节,十里闻香。玉兰树不如它的樟树邻居平易近人。它树皮光滑坚硬,即使是最坏的孩子也无可奈何。好在夜来春雨声,花落知多少。早上起来,我骄傲地把落在地里的花骨朵戴在耳根上。想想,有谁能把一个春天芬芳都戴在身上?

    社交场所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总会曲终人散。很多时候是不欢而散。孩子们的游戏大多数会以其中一个的号啕大哭而收场。原因多种多样,结果则总是一样。这时如果玩兴依然,我会去那个园子,那个只属于我的世界。

    穿过阴暗的走道,步下张满青苔的石级,走过破旧的厨房,我的世界就到了。有段时间,由于母亲的勤劳勇敢,这园子被种上了各种蔬菜:丝瓜、湖瓜、佛手瓜、不知道是什么瓜;毛豆、豌豆、四季豆、不知道是什么豆。我在藤条竹架下迂回穿梭,脑子里充斥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幻想。这时,我叫它“菜园”。后来,母亲把勤劳勇敢都用到了七条二饼上。于是除了佛手瓜成功变易为野种,铺天盖地成为祸患之外,其它的蔬菜都被灌木和乱草取代了。我就在这些乱草丛中迂回穿梭,脑子里还是充斥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幻想。这时,它又重新成了“园子”。无论菜园还是园子,惊喜总是不断出现。我挖一个洞,第二天里面会有一只蛤蟆。我埋一个桃核,下个月会有两片嫩芽。我一转头,一只巴掌大的五色蜘蛛在向我招手。我一害怕,一流烟就窜回屋子里去了。

    更多的时候,我在阳台上欣赏这园子。那时,我总喜欢站在这阳台上看,随便看什么。白天看园子,看小溪,看田野,看对面楼上的小姑娘。晚上则主要看星星。那时,我的视力还很好:看园子能看到叶片点点,看小溪能看到波光粼粼,看田野能看到绿涛汹涌,看姑娘能看到明眸一睐。我还清楚地记得,夏夜里躺在阳台的竹床上,漫天星辰。我想,这些东西,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除了上面提到的,我最喜欢看夕阳。这不是因为什么少年老成。也不是因为一档叫做夕阳红的老年节目刚开播的时候,主持人声音纯厚类似赵忠祥,让我在老年人和野生动物之间建立起了某种关联。主要是由于我家面朝西南,只能看见夕阳。夏秋之交的傍晚,有时烧云滚滚。这时,我会站在阳台上,情不自禁地掏出小鸡鸡,对着园子,对着小溪,对着田野,对着大山,滋出一条金色的弧线。

    January 08

    个人陈述

    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你还没有发现差错。比如我的新寝室。搬进来之前,人人都称赞它好:它朝向好,它位置好,它格局好,它风水好……总之它好得不能再好了。这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非常不安:一定有问题。果不其然,我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发现:cable port坏了。打电话给ITSC,还没上班。什么时候上班啊?开学之后上班。那开学之后就能来修了?你得再打电话。打了电话就能来了?你得排队。排个两三天也许会有人来。是吗?

    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你还没有发现差错。比如我的ps,比如我二十三年的生活。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开始写ps。模仿Edith Wharton式的二十世纪初期纽约资产阶级上流社会糜烂的语言风格,下笔生花,娓娓道来。令人遗憾,好心情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就戛然而止――这二十多年我究竟都干了什么?这种感觉实在是坏透了。就好像那个衰人某某读了叔本华,顿觉五十年人生活蹦乱跳,原来全是猴儿戏,于是价值观崩塌,于是跳进了莱茵河。我当然没有这么惨,至少我比他早三十多年读了叔本华,并且我还知道叔本华吃喝嫖赌抽活得很滋润从来没想过要自杀。听了马勒第三,看了两个小片儿,心情很快恢复。日子还得继续过,ps还得继续写。

    回首二十多年,游手好闲,事事无所用心,左右不靠谱,前后不着调,浑浑噩噩,不知所终。先好物理,理由和大多数高中生的理由一样简单而无趣:物理成绩好。高考栽掉,鬼使神差学了地理。所谓一字千里,说的就是我的2002年。伟大的《金瓶梅》再一次告诫我们:“祸患每从勉强得,烦恼皆因不忍生。”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我不知道是真正爱上了它,还是真正放弃了它,总之终于完成了身份认同:我tm就是地理系的,你丫怎么着吧。可是偏偏又要抽风,选了一个边缘学科中的边缘学科,作为自己的方向。花了几个月,写了篇论文。最后却又自己决定一刀两断,来了香港,读了技术。据说,牛逼是可以积分的,许多小小牛逼的积分最后可以变成大牛逼。同样,傻逼也是可以积分的,许多小小傻逼的积分最后可以变成大傻逼。我想,我就是个大傻逼。

    知道自己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傻子自有傻子的幸福,傻子自己也不明白。打开窗户,一样蓝天白云;走到街上,一样人来人往;二十蚊的铁板牛扒,一样油多肉嫩;二十岁的姑娘loli,一样腰小腿长。完成自我艺术之路还差什么?我开始精心策划下一个不靠谱。人文主义没有前途。过去也许有,未来一定没有;西方也许有,中国一定没有。五四一代赶上了好时候,一般人靠着小聪明大智慧搞中西合璧,你加一我加一,硬是捣腾出了一批牛人。随着现代秩序在中国的最终确立,这种好时候再也不会有了。“教授们的共和国”遥不可及,说汉语的教授们则要更困难一些。技术理性凑合,就是太狭隘。傻呵呵地写代码,傻呵呵地到处打工,傻呵呵地混到CTO或者混不到CTO。人生最大的悲哀莫不过是到头来成了自己鄙视的那种人,虽然情况往往就是这样。可以考虑商业,就是心有不甘。一百年才出一个伦敦东印度公司。一个东印度公司也不过造就了两三个号称尊王攘夷的阴谋家大骗子。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还是应该试试能不能让自己的智慧变成某种永恒,而不是都变成Armani或者Prada。那么,我想我应该去学一门科学,真正的科学。

    苏格拉底Alcibiades说:“你丫就是一废物。”Alcibiades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他说:“还真是。”Alcibiades后来怎样了,书上没说。谁知道呢?走走看吧。

    December 20

    Eragon

    兽人很黑,

    不死很强,

    巫师没有性别,

    国王是狡诈的中年拉丁人,

    龙是黑龙。

    群众很善良,

    精灵很pp

    导师很郁闷,

    英雄是二楞的少年日尔曼,

    龙是蓝龙。

    December 08

    注不注

    三点水旁的也有好词,不至于像湿啊,潮啊什么的,一用就坏。注就是一个好词。黄河哼吃哼吃注了180万年,注出一个华北平原,以供众人类轮番上演打家劫舍爱恨情愁。当然,本文不涉及凶杀和色情,本文主要关于写字

    一个阳光稀松的午后,我忽感手脚燥热,似有天启。搬了张凳子,爬上家中书橱的最高一层,扛下了一本十三经注疏。中华书局缩印版的,和我们家沾板一般大小,封皮色款极似马王堆出土纹布,一看就不像给活人用的。小心翼翼翻开一页,飞龙在天,四个黄豆大的字,跟着满满一页的芝麻大的注解。赶紧翻过,亢龙有悔,又是满满一页注解。于是觉得心神慌乱,迅速将书合上束之高阁,再也没有看过。这件事足足恶心了我两年。其间把对房子的仇恨波及到了乌鸦身上,直到大学之前我厌烦一切之乎者也。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终究无法拒绝。我对注解的好感,很大程度上来源于钱宾四的《国史大纲》。当然,首先是排版体贴人心,字大间距宽,正文注解比决不小于1。加之钱先生文笔简练,干净利落,看过之后大呼过瘾。可是不久以后听到这样一种说法:《大纲》成书于西南联大,其时中土动荡,滇省几乎无书可看。于是钱先生只好信手拈来,全凭记忆,能不摘的尽量不摘,能不注的尽量不注。这种说法的推论就是,《大纲》征引匮乏,价值有限。不信,看钱先生早年的作品,果然注得满满当当,毫不含糊。回过头再看其晚年作品,整本《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一个注解。人老了,见的市面多了,仗着通体白毛无欲无求,就开始不讲道理,这是通病。人懒,能不注就不注,这也是通病。于是听说有××教研室里××老先生也开始学习传统,憋了一辈子,tnnd终于可以不注了。其他人咬牙切齿,无可奈何。

    老先生可以不注,是因为老先生无论写什么,都有后生埋单。我们不能不注,不注不给发,不给发就没饭吃,没饭吃就只能去挖沙。好在IT人士于泡沫破灭之后显然是苦闷无处发泄,又不肯去挖沙,整出来一个博客给大家披露隐私,相互娱乐,以便继续圈钱。伟大的资本主义在生产生产关系上从来不缺乏想象力。于是,像我一样作风马虎,思维游走的家伙,终于不用等到通体白毛无欲无求的时候了,从现在起就可以尽情扯淡。